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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的中国网络教育十大关系 一月 10, 2008

Filed under: 政策 — Iautumn @ 10:23 上午

胡晓虹

  自网络教育真正在中国开展以来,也经过了四五个年头,涉及的领域覆盖了学历教育、基础教育、网上培训等诸多方面,其中学历教育异军突起,在短时间内成为网络教育的主力军。在这四五年间,网络教育的发展可以用汹涌蓬勃、纷繁杂乱和战国纷争来描述。汹涌蓬勃描述的是网络教育的发展迅速,无论从规模和投入个方面都超乎人们和专家的预测;纷繁复杂描述的是大家对网络教育都从陌生走向逐渐熟悉,有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战国纷争描述的是在这个发展阶段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思想、统一的理念,基本上是各自为战的方式。这样的局面既是网络教育发展的重要阶段,也是发展的必然过程。在此之际,有必要对网络教育最原本的东西进行深层次的研究,从根本上进行总结,深入探索网络教育的发展规律,理出一个开展网络教育的清晰思路。笔者在网络教育领域工作多年,对网络教育中存在的十大关系颇感困惑,在此将此困惑全盘端出,希望得到广大同仁的指教。
  
  困惑一 精英教育与普及教育的关系
  
  网络教育出现一开始,其作用就引起了网络教育界的迷惑,是追随原有教育体制,按照现有的学院教育方式进行精英教育;还是面向众多无机会进入高校学习的莘莘学子们,给他们提供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进行普及教育?
  
  从网络教育发展的初衷来看,主要是要解决教育资源极端缺乏,而潜在的学生资源大量存在的尖锐矛盾。同时还要解决已经工作的人员不断充电的问题,满足它们对学习方式灵活性和学习时间的自由度方面的需求。国家政府在几年前大力推进网络高等学历教育事业,其最重要的原因应该在此。从这个意义上讲,网络教育存在着普及的因素。加上教育部批准67家网络学历教育试点院校,其政策比较宽泛,似乎含有普及的意思。正是因为这些隐含的信息以及诸多因素,网络学历教育得以突飞猛进的发展,短短几年就从最初的几千学生发展到上百万学生。
  
  在网络教育迅猛发展的过程中,实际上也存在另一种声音,认为网络教育作为教育的一种方式,不是也不能是降低教育水平和质量的理由和前提,因此仍然应该坚持精英教育的道路。这种网络教育的理念与国外网络教育的基本观念是吻合的。美国的大学就将网络教育和在校教育完全分开,甚至连授课的教师也截然分开,在校教育的老师不涉及网络教育,网络教育的老师也不涉及在校教育。在这种情况下网络教育实际上是在校教育的另一种方式,教育理念一致,教学方法也一致。
  
  在网络教育四五年的实践中,上述两种情况都出现过,也都有其代表。
  
  在这里,笔者不想就两种思路的优劣作出评价,而是希望提请同仁注意两种思路之间的关系。因为这是网络教育开展的大前提和基调,网络教育的所有工作都要在这个基本思路的引导下予以开展。
  
  笔者认为,这两种不同的思路可以有机的结合起来。教育资源特别是优秀教育资源严重匮乏、学生数量巨大、人民的基本文化素质普遍偏低,这些矛盾需要我们的政府下大力气去解决。网络教育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理论上可以将有限的教育资源扩展到无限,那么,用网络教育的方式进行普及性的高等教育,可以以较快的速度、较广的范围解决目前面临的问题。采用网络教育的方式进行其他层次的教育,也能够解决学习的灵活性和学生个性化的要求,将教育的概念延伸到终生教育的范畴。就笔者个人观点,即便在网络教育开展初期,由于网络教育本身开展的经验不足造成教育和学习质量的些许下降,也不能抹煞网络教育为提高全民基本素质所带来的巨大贡献。可以将这种现象看是成退一小步,进两大步。而在基础教育方面,网络教育的益处就更大了,可以使最优秀的教育资源直接与广大学生发生接触,让边缘地区的学生体会到现代教育理念,体会到现代的教育方法和模式。拓宽他们的眼界和思路。因此,教育的思路一开始就不能局限在教育的范畴内兜圈子,应该站在民族大业的高度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从另一的角度看,网络教育确实就是教育的一种方式,按照精英教育的方式开展高等教育和其他方面的教育培训无可非议。通过现代网络教育技术的实施,在一定范围内,教育的质量是能够得到良好的保证的,这一点已经为国外的网络教育实践所证明。而且在当前网络教育技术的大力支持下,网络高等教育的教育质量高于在校教育的教育质量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见,网络教育作为一种教育的新思路和新方式,一方面弥补了在校教育的不足,拓展了教育的新功能;同时也因为技术和其他方面的因素受到一定的制约。网络教育不是灵丹妙药,也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它只是一种方式、一种思路、一种新生事物,关键是要看面对的对象是谁。
  
  网络教育适用于普及教育还是适用于精英教育,这两种观点并不矛盾。不同的层次、不同的教育目的,都可以使用网络的方式进行教育,并收到预期的效果。
  
  目前,教育部把网络高等学历教育归入成人教育的序列,应该说基本确定了网络教育的地位,但此同时精英教育方式下的网络教育也不宜完全排斥,应该允许存在。
  
  困惑二 网络教育与学校的关系
  
  网络教育与学校的关系实际上就是网络教育与学校之间的依托关系,即网络教育依托学校存在是学校的附属,还是能够另辟蹊径,终有一天完全独立于学校之外,成为教育的一支新军?
  
  网络教育初开展之际,人们对网络教育寄予厚望,称其为”没有围墙的学校”,预期其今后必将取代现在的校园。然而数年过去了,校园没有被取消,反而当初被寄予厚望的网络教育却遭到了不少非议。教学质量低下、网络状况不好、教学方式单调等等,众说纷纭。
  
  回顾网络教育发展的历程,网络教育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仅从学生数量上看,有的学校网络教育的学生数量与在校教育的学生数量已经等量齐观,甚至超过了在校学生的数量,并且已经有学生毕业。客观地说,这在中国的教育史上,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创举。
  
  然而,无论网络教育蓬勃发展也好,还是众说纷纭也好,网络教育始终与学校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教育资源来自学校、教育理念来自学校、教育方法也来自学校,就连网络教育的名称也来自学校。似乎网络教育与学校无法分割。
  
  然而在网络教育的实践过程中,网络教育的独立倾向也时有表现。从教育理念上看,尽管网络教育的教育理念来自学校,但由于受到网络教育特有的规律和教育技术及网络技术的制约,网络教育的教育理念已经有所改变。特别是从以教为中心向以学为中心方面的转化最为明显;从资源上看,网络教育有条件挑选最好的老师和教材,实施最好的课程教育,同时通过网络课件很好地体现教育过程,而这些方式对于一所单一的学校而言比较困难;从技术支持方面看,由于技术的不断进步和更新完善,强大的数据库和有效的网络及教育软件为教学和学习的过程提供详细的量化的监控,能够跟踪学生的学习过程,监控他们的学习质量,并在最快的时间进行分析、统计,提出建议。这些在目前的学校中还难以做到。从这些方面看,网络教育成为独立的一种教育力量也是发展的必然趋势。
  
  最为可能的发展趋势应该是网络教育与学校的一种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学校提供教育资源基础,同时借鉴网络教育的技术解决方案,丰富学校教育和管理的方式方法。近来许多高效借鉴网络教育的方式方法,开展校园内的网络教育,补充传统教育的不足,这些现象充分说明了这一点;网络教育吸收学校的优质教育资源,融合网络教育的强大技术支持,组成中心式的教育基地,提供优质的、集成的教育服务。两者的融合将最终形成一个丰富多彩的教育大阵营。
  
  困惑三 网络教育技术与教育本身的关系
  
  网络教育是教育,但却是离不开技术(包括教育技术和网络技术)的教育,没有技术支持的网络教育是不可想象的。困惑在于:技术与教育的关系如何?
  
  在网络教育中,教育一定是核心,因为无论技术手段上多么先进,只要与教育本身没有关系,网络教育就是失败的。技术为教育服务,技术的所有目的都是保证教育达到最好的效果。笔者认为,如果一个成熟的网络教育中感觉不到技术的存在,但却存在着大量的技术含量,那应该是一个好的网络教育。
  
  技术如何保证教育的体现呢?笔者认为,技术就是要通过真实的表现、流畅的传输、适当的效果原本地体现教育理念、教育方法和教育的载体之一-老师。笔者在以前的文章中曾经阐述过教育技术为教育的服务最重要的一点是以教师为中心,而不是以学生为中心。这个观点与教育以学生为中心的观点并不矛盾。
  
  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存在着一些误区。在具体实践中,有的网络教育追求高科技,追求强大的视觉效果,为了技术而技术,把教育内容放到了次要的地位,忽视了教育的具体内容,结果技术喧宾夺主,学生在感官上得到刺激,但是学习的效果却不很好。
  
  还有一种观念认为,强大的技术和内容的组合降低了老师的地位,甚至可以取代老师的存在。比如一些模拟的课件,是不需要老师出现的。然而我们不能忘记,这些模拟课件的教育思想和教学方式是从老师那里得来,无论老师的形象和声音是否存在,老师的思想和理念一定存在。老师无用论的观念在目前和将来都是不现实的。
  
  有一点必须认识到,无论是学校、教育公司或者从事教育服务的技术公司,只要从事网络教育,那么从事的是教育而不是技术。
  
  困惑四 在线教育方式与课堂教育方式的关系
  
  在校教育的方式目前大多有几个部分:课上部分(主要是教师进行演示、讲解和答疑);课下部分(主要是学生预习、复习、查阅资料、做练习、扩展研究);答疑部分(主要是教师与学生的互动交流、学生与学生间的互动交流);练习与测试部分(主要用于学生举一反三、检验学生质量)。网络在线教育与在校课堂教育在教育方式上均包含上述四个部分,但各有其自己的特点和规律。下面我们就这四个不同的方面进行探讨。
  
  课上部分
  
  目前网络在线教育中直播课堂和点播课件的方式就是体现课上教学的部分。这一部分无论是在网络学历教育教育、基础教育还是培训领域都存在,而且是目前网络教育授课方式的主流。就目前的情况看,这一部分教学过程的根本追求就是体现教师上课时的真实环境和氛围。无论是直播课堂还是点播课件均体现教师的授课过程(含教师的视频形象和音频)、教师的板书、教师的即兴发挥过程的记录等。好一些的课件还包含教师在课堂授课过程中使用过的图像、文字、图片、动画等。然而,网络教育的课上部分很难百分之百表现实际课堂的氛围,授课的内容也不能随时变化(这与更新是两个概念,是指不能像在课堂上教师会有大量的即兴发挥),教师与学生的沟通也极难达到真实课堂的效果。但是网络教育授课过程的同时也是教育素材采集的过程,完成的课件是教育素材的有机组成。基本素材具有非常灵活的可重复性和共享性,同时也是大型教育数据库基本内容,可以供大量的学生同时进行学习。
  
  反观在校的课堂教育,教师为了达到讲授的最佳效果,大量使用了现代教学工具和信息手段,如电化教学设备和互联网等。课堂授课的最直接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沟通方便、效果突出,新鲜内容繁多(还是指教师的即兴发挥)。然而教师的教学内容不能及时进行采集、分类、存储,特别是教师的一现火花,难以被实时纪录;教学班级的扩大和学生人数的增多的现实也很难保证教与学之间的充分交流。
  
  在国外的网络教育中,更多的采用的是类似课堂教育的一种教育方式,教师和学生直接进行沟通,通过及时通讯工具和简易的教学平台进行授课,方式与在校教育一样,可以保证个性化的教育。这种方式普遍适用于国外的高等教育领域。然而,这种方式的弱点是牵涉到教师的极大精力,无法扩展学生的数量。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在校教育的一种外化。
  
  课下部分
  
  课下部分两种教育方式从基本思路上是一致的,都是提供一个指导性的意见,由学生自我进行预习和复习。网络教育方面的特点是充分利用网络的海量资源,提出的指导性的意见也多可以采用网络的方式解决。同时可以将学生的整个学习过程纪录下来,进行分析,有助于学生个性化的学习辅导;而课堂教育则更为传统一些,如提供阅读书目、背景资料等,但现在也更多地与网络结合起来。
  
  答疑部分
  
  两种方式在答疑部分的基本思路也是一致的,其不同点也是两种教学方式的基本特点所决定的。网络教育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进行同步和非同步的答疑,同时将答疑的内容直接纳入数据库,不断更新,使问题得提出率趋向于零;课堂教育则更为直接、更为直观、及时性也很强,甚至可以手把手的辅导。
  
  练习与测试部分
  
  网络教育应该实现无纸化、操作化、简便化和自动化的练习与测试,这一点目前在技术上是可行的,尤其在培训方面已经进行了推广和运用。但在学历教育方面,上述技术的实现因为涉及到诚信的问题并没有被采用。
  
  在校课堂教育的练习与测试比较清楚,不用细说,其中一点需要强调一下,目前的题库与网络教育是可以紧密结合起来的。
  
  在网络教育还有一定数量的课件是纯操作性的,模拟方式,脱离了教师授课的形象和声音,但却是教师授课思想的一个载体。这类课件的学习并没有摆脱学习的客观规律,只是在教学方式上将教师的授课过程转换成了学生的学习和实践过程,在一定程度上,这是网络教育的一个比较有潜力的发展方向,也是网络教育有别于在校教育的一个趋势。
  
  总的来讲,既然都是教育,就都要符合教育规律和学习规律,网络在线教育脱胎于课堂教育,但也有别于课堂教育,已经形成了独立的教育方式。从发展的角度看,网络在线教育并不能取代课堂教育,但两者的融合和互相促进发展确是发展的前景。
  
  困惑五 教育技术、服务公司与学校的关系
  
  网络教育蓬勃的发展,特别是国内网络学历教育的发展,与网络教育技术公司和网络教育服务公司的全力介入是分不开的。网络教育作为一种新型的远程教育方式,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和技术支持,这一点学校本身无法解决。但是,网络教育的巨大商机催产了众多提供网络教育技术和网络教育服务的企业,其中包括网络教育技术提供商、网络教育服务提供商、网络教育内容提供商以及较为综合的网络教育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可以这样说,在网络学历教育和基础教育方面,每一所学校都有一家或多家企业的背景;而作培训的机构,则更可能本身就是商业化运作的公司。困惑也因此而生。
  
  企业,顾名思义,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机构,更多追求的是经济效益;而教育机构,无论从国外的情况看还是国内的情况看,都是非赢利机构,追求的是社会效益。网络教育的开展,将这两种不同追求的社会机构整合到一起,既是一种无奈之举,也是市场的自发选择。网络教育牵涉到技术,涉及的范围具有全国性,技术难度之大,涉及范围之广,是传统教育所不能承载的。在这种情况下,需要社会大量的资金支持、技术支持还有服务支持。由于看到网络教育巨大的潜在经济利益,社会力量对参与网络教育异乎寻常的热情,不仅仅国内的许多企业群起追捧,还感动了众多海外风险投资商。商业机构的热情其实并不在教育,而在于经济,这一点似乎与教育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
  
  具体的实践中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这一点,由于追求最大的商业利益,部分院校出现了忽视教学质量,盲目扩大招生等情况,一度造成网络高等教育的混乱。毋庸讳言,这就是商业资本进入网络教育后带来的负面作用。
  
  然而,没有社会力量的激情介入,可以断言,网络教育不会以这样的高速发展到今天,而且由于网络教育已经成为商业行为的一部分,商业资本大量的引进,商业人才大量的介入,科学严格的管理的实施,教育也被注入了新的内容。实践证明,通过严格的管理,商业利益至上与教育质量保证的有机结合完全能够实现。
  
  公司与学校关系的另一层含义是公司与学校的主次关系。原则上讲,学校主管教学,企业主管资金投入、技术支持和服务。但是由于市场因素、技术因素和服务因素对教育有着前所未有的制约,企业不涉及到教学本身已不可能。此时的网络教育已经成为学校和企业共同承担、共同策划、共同实施的共同事业,既是一个公共的社会性事业,也是一种商业行为。从这个意义上看网络教育也成为与传统教育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
  
  这里会提出一个及其敏感的问题,就是教育的产业化的问题。尽管现在不提教育产业化的概念,但是网络教育却很明显具有产业化的特点:市场化运作、社会资金的介入、公司化管理、经济效益的追求、教育内容的产品化等等。这一点不用回避,产业化的教育在市场的自我调整下,会逐步规范,逐步发展的。在市场化的运作损害了社会效益的时候实施政策导向或者干预,则可以解决产业化带来的负面影响。
  
  困惑六 网络教育技术人员与教师的关系
  
  网络教育的蓬勃开展带来许多新的职业岗位,如网络教育策划人员、网络教育技术人员、网络教育美术设计人员等。这些人员与网络教育的教师一起,共同开展网络教育的教学工作。困惑在于,这些新生的职业人员与教师的关系如何呢?
  
  在网络教育中,教师是网络教学的中心,这一点早已成为共识,不会有疑问,关键是在具体的工作实践中如何体现这一点。实际工作中,经常会出现一些许多令人迷惑的东西,比如教师习惯性按照课堂教学的方式进行教学,也想当然地希望技术能够提供和在课堂教学同样的教学环境和教学条件;他们按照习惯工作,不喜欢麻烦,不希望在教学工作之外还有别的教学任务;他们不习惯将现有的素材根据网络教育的技术要求进行拆分、删节、改编、录入等。网络教育的设计和技术人员则比较清楚技术的要求,但是往往只考虑到技术方面的限制和要求,忽略教师授课的方式方法,结果在课程的开发过程就经常出现各种矛盾,实际上弱化了教师的中心地位。
  
  在这里,如果大家共同认识到教师是网络教育的中心,一切网络教育的工作(尤指课程开发方面)都是围绕教师进行的,那么就应该将这种理念坚持到底,为教师开发出简便易行同时又能够体现教育理念的开发工具或者素材采集工具,让教师主持总体设计(在设计人员的积极参与下),完成网络课程的总体构架。反过来,教师在从事网络教育的过程中,也必须不断学习新的东西,了解网络教育技术对教学方式本身的限制和制约,虚心接受相关人员的意见和建议,并通过各种方式减少这些限制和制约的强度,扬长抑短,达成更好的教学效果。
  
  困惑七 教育资源标准化与教育个性化的关系
  
  教育的本质是什么?是因才施教。这一本质决定了教育是十分个性化的。有这样一种说法,孔夫子当年的教育采用的方式是私塾,培养了3000弟子,72贤人,因为私塾可以充分体现因才施教的理念。现代教育的班级化则是教育的一种退化,因为因才施教的可能性减小了。这种说法不一定正确,但却把标准化的教育和个性化的教育之间的矛盾摆到了我们面前。
  
  网络教育的出现更为突出了这对矛盾。目前国内的网络教育的主要载体是网络课件(也可以说是网络课程),由于各个学校和教育机构根据各自的需要,采用不同的技术手段和课程组合方式,开发的网络课件多种多样。满足了本校网络教学的需求没有问题,但因为没有统一的标准,各个学校和教育机构的网络课件或网络教学内容很难为其他学校和教育机构所共享。这就违反了教育公共性的基本原则,也造成大量人力、物力的浪费。
  
  在网络教育中,无论是课件学习方式,还是直接交互授课方式,均需要有大量的教学素材。为了保证这些教学素材的互用性、可共享性和可重组性,需要通过数据库存储和管理标准化了的教学素材。为此,国内外的专家们作了大量的工作,制定出了很多类似的标准。如国内的 CELTS网络教育技术标准和美国的SCORM标准是目前大家谈论比较多的标准。按照上述标准开发的大型教育资源库和网络课件也在进行之中。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反过来,规矩成了,方圆的形式就会受到限制。网络教育也同样如此,标准的建立,会给素材的采集增加一定麻烦,特别是在教育领域,教育素材的来源往往是一线老师,能否让他们在备课过程中方便的使用,同时能够创造性地使用,目前还是一个难题。
  
  网络教育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最大限度发挥教师的创造性和个性化,同时又能够符合一定的标准。
  
  困惑八 作品课件与产品课件的关系
  
  作品课件与产品课件的关系问题笔者曾经在以前的文章中涉及到。作品课件独创性强、个性化强,但是费工费时;产品课件可以在短期内大量开发,具有及时性,但是个性差,教师教学风格体现的比较差。
  
  作品课件与产品课件的问题实际上体现了网络教育标准化与个性化的矛盾、普及教育与精英教育的矛盾,还体现了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之间的矛盾。
  
  困惑九 自我创作与集体创作的关系
  
  网络教育由于加入了网络的因素和技术的因素,因而改变了教育主体的外延和内涵。在传统的在校教育中,教师是教育的主体,也是教育的载体。教学的设计、实施都是由教师担负来完成的。在网络教育中,这种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教师做为教育的主体和教学的载体的地位没有变化,但由于教师不是网络、技术和视觉设计的专家,因此教育的主体已经从教师个人扩展到了一个网络教育的团队。在这个团队中,既有作为中心的教师,也有相关的网络教育设计人员,还有网络教育技术人员和美术设计人员,甚至还有网络管理人员。后者围绕着教师发挥作用,共同策划、设计和实施网络教学的每一个环节。在整个网络教育中,教师只有思路和方法贯穿了整个教学过程,教师本身并不需要从始至终出现,很多教师的功能已经由网络自动完成,比如作业、测试等,批改均可由系统自动进行。还比如学生学习过程和学习效果的监控,也可以由系统自动全面的完成。教师之外其他人员的在整个教学过程中均需要参与设计、参与实施。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就是网络教育超越在校教育的方面吧。
  
  困惑十 学生自学与教师教学的关系
  
  教育本身就有教和学两个方面,中外教育对这个两个方面的理解是不同的。中国注重的是教,国外注重的是学。但是无论强调哪一个方面,教与学必须共存于教育的领域之中。网络教育与在校教育相比应该说学的成分更多一些,特别是在国内的环境中,学的方面更多一些。这有几个方面的原因,一是网络教育的教育对象主要是已经工作的成年人,他们有很强的学习动力,具有更强的自学能力。他们参加网络教育,主要是充电获取学历;二是国内采用的网络教育技术使然。国内的网络教育,由于网络带宽的限制,采用流媒体课件和网页课件的方式为多,同步交互式为少,就迫使学生跟随课件进行自学,找出不足和问题,再通过同步或非同步的交流方式与老师进行交流,达成学习的目的。三是国内的网络教育要解决教师少、学生多的难题,只能更多的通过学生自学的方式进行,否则有限的教育资源不能承担艰巨的教学任务。
  
  网络教育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课堂教学的方式,以学习者为中心,应该说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以上从网络教育的本源、教育与技术、网络教育开发团队、学习方式和教育标准等诸多方面探讨了在我国网络教育中需要处理好的十大关系,并提出了在这些方面的困惑,希望通过这样的探讨能够提出一定的规律性的东西,供网络教育的广大同仁一同进行深一步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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